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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版的一妻多夫 三个兄弟共享一个媳妇

老三娶媳二兄共享

  上世纪的七十年代初,在远离县城偏北30多公里的某公社(那年代乡镇都称公社)一个偏避小山村里,现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往日的小山村早已一片寂静。因为那年头没电没娱乐活动,山民们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不少人这时刻已经进入了梦乡。而今晚小山村却被吹吹打打的锣鼓鞭炮声搅得沸沸扬扬,热热闹闹。这反常现象莫非是小山村里有什么大喜事?咳,还真让你猜着了。原来,村里杨寡妇家的儿子老三娶媳妇。这天大的好事为什么选在晚上10点多钟,这不但蹊跷,更是有意安排好的一场重大“阴谋”。

  这“阴谋”是在特殊条件与背景下衍生的。如果读者急于想知道这“阴谋”的真相,那就先睹为快,给诸位透露:原来,杨寡妇家的三个儿子达成的一个秘密“协议”,协议中心就是一条,弟弟老三娶媳妇,二个哥哥共同分享。通俗解释就是媳妇归三兄弟共有。

  天啊!这怎么可能?新中国都成立了二十多年,《婚姻法》也颁布十多年了,法律肯定不允许!再说媳妇本人会同意吗?然而,答案是肯定的——同意!

  真让人大跌眼镜,大惑不解,甚至振惊不已,拍案而怒!各位看客千万别激动,一但引起大脑缺氧,心跳加快,血压升高突发某种疾病,也千万别找作者兴师问罪。在此申明:作者不负任何法律责任,打官司奉陪到底。没有心理承受能力就此打住,特此告诫。但是杨寡妇这一家子(三个儿子共媳妇)的确和睦共处,相安无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故事还得从四十多年前国家正处于困难时期的一九六一年夏天说起,那一年杨寡妇(那时还不叫寡妇)家的老大22岁风华正茂,正订好了一门亲,说好收完晚稻就结婚。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年的七月份忙着双抢时,父亲突发重病(估计就是癌症之类),因为钱,因为乡村医疗条件的限制等原因。这不治之症一拖就拖了三年,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送县城住上一二个月,这反反复复的折腾,结果还是落得个人财两空,不但花掉了准备给儿子老大结婚的积蓄,还卖光了家里所有可卖的东西,当然包括房子。最后还欠了三四千块钱债。啧!啧!那年月三四千块钱是什么概念?我只知道农村一个壮劳力一年到头等生产队分红顶多就是百把块钱,这三四千元无疑就是一笔如山的巨额债务。就在老大父亲治病的三年中,老大未过门的媳妇可想而知也成了别人的老婆。而这一年,老大已经过了25周岁。面对上无片瓦,下无寸地的孤儿寡母一家,今后还债的日子相当艰巨,而谁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嫁给这负债累累的家庭?

  在村民及家族的关心与帮助下,杨寡妇一家四口在村里腾出的库房中暂且安下了家,并开始了慢长艰难的还债之路。这还债的苦日子就不必赘述,用一个字就可概括——熬!这苦日子一熬就是六年。好在三兄弟全是吃“十分”(那年头农村劳力是以工分制,十分为最高)的壮劳力加上一家人齐心协力勤俭治家,这苦日子终于在第七个年头熬出了一点“曙光”,看到了一点希望。又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盖起了一栋简易小平房,杨寡妇一家总算有了一个自己的家。等生活有点好转时,杨寡妇才猛然发觉三个儿子都已错过了谈婚论嫁的年龄。那年代早婚较普遍,尤其在农村。那一年杨寡妇家三个儿子的年龄分别为33、31、29周岁。面对如此众多的大龄光棍困难之家,用一穷二白、三光、四壁(三条光棍,家徒四壁之意)来形容恰当不过。所以近年来(还债期间)几乎没有媒人登门提亲。

  终于,有一位族亲给杨寡妇出了个主意,说你家三个儿子都哇老婆是不现实的,不如牺牲二个,保住一个。意思就是集中财力凑钱给还算年轻的老三哇个老婆,以免断了你夫家这根香火。想想人家的话说得在理,现只有老三还算年轻,未满30岁。于是,杨寡妇采纳了这一建议。

  趁热打铁,杨寡妇立即召集三个儿子开个家庭会。当杨寡妇把“想法”一说,老大、老二死活不表态。沉默足有个把小时,只见老大老二低着头一支接一支的抽闷烟。受“益”者老三终于忍不住,经过内心一番思想斗争后,起身把二位兄长拉出屋外。就是这关键的三五分钟,回屋后的老大老二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改变了态度,爽快地同意了母亲的想法。杨寡妇当然不知道儿子老三对哥哥说了什么,管他只要能做通老大老二的思想工作,做娘的当然高兴。于是,老三的婚烟大事就成了杨寡家的“天”字号头等大事。

  一个月之后,一位远房表舅反馈信息,说远离县城偏南30多公里的南乡山坑里有一位二十七八岁(虚岁28)的女子还未出嫁。据表舅(媒人)说,此女子未找婆家的原因是“好吃懒做”,身高1.76m,牛高马大且能吃善睡,在那粮食紧张的年头一餐要吃七八两米饭,如果有好菜允许她放开肚皮吃,能吃一斤半以上。前些年吃集体食堂除夕加餐时,有人见过她吃了三大海碗(一碗能盛半斤)米饭,还想去添饭被生产队长制止。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里,该女子的“特长”使不少家庭望而生畏,退避三舍——赡不起!除这一“毛病”外,此女子未嫁出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此女子180斤重的大块头没有自知之明,不但没身材姿色,而且苛刻地挑剔对方。这一挑一拣没看上一个顺眼的男人,倒把自己挑成了“老”字号姑娘行列。嘿,现今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不必犯愁嫁不出去。可那年头急得双亲二老整天摇头叹气,见到她就烦得骂骂叨叨:说女儿是前世讨债的冤家,我们出找钱(贴钱)嫁出去都“阿弥陀佛”,吃斋修善做趟好事。确实,在那年代的农村,二十七八岁还没嫁出去的女子真是个希罕“货”。与其同龄女人的孩子都读小学二三年级了,怪不得做父母的生气骂人。

  芝麻掉进针眼里——正好与同处于婚姻“弱势”群体的杨寡妇家中老三配对成双——半斤兑八两。当表舅媒人一说合,双方立即都应了这门亲。

  记得杨寡妇召集儿子开家庭会时,老三回避老娘叫出二位兄长,他是怎样化解二位兄长的心结呢?老三是这样承诺的:如果二位兄长能出钱为我哇老婆,我老三不会忘二位兄长之恩,大家出钱哇来的老婆也就是大家的(愚味!把老婆当成买来的“东西”)。这就形成了一桩“阴谋”,选择在深更半夜娶进媳妇,以便瞒天过海导致“阴谋”得呈。

  当晚,拜完堂喝完酒,已是晚上十二点多钟了,兄弟三人配合默契,默契的程度连媳妇本人都没有察觉,但媳妇的的确确被兄弟三人共同拥有。读者一定会怀疑媳妇此女人是个傻女子、笨女子。非也,此媳妇即不是很聪明也不是愚蠢的一位没有坏心歪心、善良本分的普普通通的良家女子,使她上了杨寡妇三兄弟的“当”,那纯粹是意外中的意外——防不胜防!

  故事中所说的阳山县地理区域为南北长80多公里,东西宽只有30来公里,尤如小字号的智利国家的版图。由于区域狭长,南北之间的方言差别很大。尤如中国北方东三省听南方江浙人讲话如一个腔调,分不出细微的差别。

  因为那年代汽车少,一般人家请不起,尤其像杨寡妇这种家庭更不敢奢望。杨寡妇在村里请了几个后生,大清早出发,用自行车从60多公里之外的南乡山里把媳妇搬回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那年代小山村还没有电,在昏暗的“马灯”(一种比煤油灯更亮的照明工具)下匆匆办完婚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媳妇连新郎官的面貌(也许有点害羞不敢正眼瞧)都没来得急看清楚,就稀里糊涂被人推进了“洞房”。进入洞房后,这对奔“30”的“干柴烈火”——煤油灯一吹,省去了抚摸搂抱,亲吻调情等开场戏就直奔主题——脱衣“架始”。新郎老三由于激动紧张加上疲惫等因素,没搞几分钟就败下了阵。而牛高马大,身体健壮的新娘子正在兴头上,缠住新郎官还想……新郎笨拙地抚摸新娘片刻后,不自愿但又不得不推开搂着的媳妇说,“我出去拿些糖果点心来,吃了会更有劲”。(是借口,更是“阴谋”)于是,新郎老三匆匆套上衣裤去了外屋。片刻之后,端着点心进屋的却是等在屋外的老大,黑灯瞎火仅凭窗口照射的朦朦胧胧月光,谁看得清谁?新娘只当是自己的丈夫进屋没去多想。只是躺在床上懒懒地应了一句:“肚子还饱,我不想吃。”老大扔下点心果盘,急忙扯衣解带,而后迫不及待搂住弟媳(此时新娘子还沉浸在初欢中,没有起床穿衣)甩动粗壮挺拔的“家伙”狠插猛搞……三十多年来的性饥渴像火山喷发,像猛虎下山,像饿狼扑向羊羔激烈凶猛,此时此刻只顾自己舒服,真他妈不知道世上还有“怜香惜玉”一词。这力度与硬度似乎比弟弟老三更急切更勇猛……足足有半个时辰之久。完后,老大推开弟媳,说把点心送回厨房柜子里,免得老鼠偷吃,说的在理但又是借口。此刻等在外屋的老二早已猴急狗燥地在心里直埋怨:兄弟出的钱一样多,凭什么我是最后一个(搞)?而此前兄弟的“行动”及新娘子轻微的呻吟声响早已把老二撩得心急火烧,馋得口水三尺长……见老大一出屋,就急忙往里屋闯,结果被老大死死拽住,耳语道:“等二分钟会死人?露了馅叫你更难过!”是提醒、更是警告!老大到底是老大,也就那么二三分钟,对老二来说简直度“秒”如年。终于控制不住,老二还是提前半分钟冲进了“洞房”,以兄弟们同样的方式方法对新娘子弟媳进行了第三轮的“狂轰猛炸”,直“炸”得弟媳性足意满,快活开心的含情脉脉昏昏睡去。等弟媳沉睡后,老二偷吻了弟媳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把新郎老三换回里屋。

  回到媳妇身边的老三心疼不已,轻轻地抚摸自己名义上的媳妇,伤感又无可奈何地暗暗潸潸泪下……唉!要不这样,这辈子怕是连女子的腥都沾不上。喃喃自语并自嘲自解——共有总比没有强,何况他们毕竟是有恩于自己的兄长,认命吧。

  天渐亮,老三小心翼翼地唤醒媳妇,情切切地央求:“我还要来一次,行吗?”没想到媳妇却通情理地顺应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只要你身体吃得消,你就来呗。何况今天是新婚之夜,我怎么会扫你的兴?”媳妇一番体谅之言,美得老三“性”致勃勃,欣喜若狂对媳妇不如说对女性展开了全方位的欣赏品味……作为终于结束了29年光棍生涯的老三,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男人有生以来最想目睹女人最吸引男人的那黑绒绒最最神秘的地方。清晨的这一次,老三即饱了性福更饱了眼福。因而,比第一次更有味也更尽兴……

  这一夜,这刻骨铭心的新婚之夜,杨寡妇家的这位新婚娘子为三个男人“服务”了四次,只有这一前一后才是为自己新郎丈夫“服务”的。前面也介绍过,媳妇人善心好,就是五大三粗、头脑单纯。她天真地认为,丈夫年轻,近30年来第一次得到女人,长期的“饥渴”状态下,今晚多来几次也是可以理解的,将心比心,自己何尝不也是一样吗?美得媳妇找不到北。顿时心中一阵狂喜,难道本姑娘28年苦苦寻找的就是这个人——杨寡妇家的老三——缘份啊!

  从新婚后的第二个晚上起,兄弟三人的协议规定,夜晚以老三为主,老大老二隔日轮班。如果每晚三兄弟都去折腾媳妇风险太大,更容易被媳妇发觉。协议还强调,老大老二不可以陪媳妇睡长夜,无论如何在天亮前把老三换回去。让媳妇天亮时一睁眼看到的是自己真正的丈夫——老三。

  平日里,老大老二睡在一墙之隔的外屋,中间是木板隔开。(由于穷,还债后只有这种能力盖下这二直平房。左边三个儿子住前后二间,右边杨寡妇住半间,另半间是厨房。)因木板的隔音效果极差,每晚兄弟之间与老三媳妇的“行动“都心知肚明,了如指掌。有时还会相互提醒应该注意的事项。难怪将近一个月了,老三媳妇仍蒙在鼓里一直被三兄弟共享,真是“家贼难防”,而有丈夫老三的“出卖”更是防不胜防!更因为媳妇是60多公里以外的南乡人,初来北乡真是如南方人听北方人口音如出一辙,一时半解分辩不清兄弟间的细微差别。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特殊因素,那年代尤其是在农村,对于男女间干“那种”事都是在熄灯后进行。真是天时地理人和造就,三兄弟不但音调相同,连身材架势也一样。通过“交流”三兄弟作爱的动作也一样。在那朦朦胧胧的深更半夜,当老三借故出屋,媳妇做梦也想不到(也不会往歪处去想)进屋的会是另一个男人?而兄弟间的替换多半是在媳妇睡着时进行的,偶而搬醒媳妇来干那事也是正常的,不正常那还不叫夫妻。由于媳妇能吃善睡,身体健壮,特别是性欲旺盛,至于丈夫一晚上来几次,想怎么来一切由着他。自己白天不用干活,丈夫养着,这一点如果做不到那还叫媳妇吗?媳妇这么认为,也是这么做的,对丈夫的要求总是温柔顺从、配合。在这一点上,是媳妇“助纣为虐”而使兄弟间的“阴谋”顺利得逞。

  因为有“阴谋”的这层关系,老大老二对媳妇也特别的好,凡是都依着她、宠着她,并爱着她(只限于在心里不敢表达)所以,一家人把媳妇当菩萨一样供奉。媳妇也感觉这是前世修来的“福”。不到一个月,媳妇仅胖了十多斤,显得更加白里透红,似乎比出嫁前年轻了许多。因为心情好,无操心,无压力,各方面都得到了满足,媳妇尤如掉进蜜罐里,整日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媳妇原本就是山沟里来的良家女子,虽说有点好吃懒做的坏毛病,但为人本份孝顺,通情达理。至于“好吃懒做”杨寡妇是这么认为的,懒点没关系,我家不缺干活的(洗衣做饭有老娘,脏活重活有三个儿子)“好吃”算什么,我有三个儿子赚钱,还怕养不起一个媳妇。真是爱乌及乌,婆婆竟能把媳妇名声在外的坏毛病给说没了。婆婆尚能这样,三个儿子更没话说。一家子尽管穷,但活得快乐、开心。更让杨寡妇感到高兴的是,自老三娶了媳妇后,老大老二没闹情绪吵着要媳妇,真是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至于晚上儿子间私下里履行那份荒唐的“协议”,杨寡妇当然不知道,儿子也没有必要告诉老娘,这种事当然有辱母亲的脸面,都是女人嘛。尽管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但是,走多了夜路总会碰到鬼,纸终竟包不住火,这“阴谋”终于露馅了。

  那是媳妇“蜜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出的事。当晚是轮到老大与媳妇当“值”,当老大与新媳妇干完那事正准备找借口开溜,换回老三。没料到媳妇着凉闹肚子,娇嗲嗲地要丈夫陪她去厕所。怪就怪那年头厕所都建在屋外,黑灯瞎火让新婚女人孤身一人去屋外上厕所也于心不忍,这也怪不得媳妇撒娇。晚上陪媳妇上厕所天经地义。要命的是此丈夫非彼丈夫,直唬得假冒丈夫的老大把头埋进被窝里冷汗直冒。媳妇嘴里一边嘀咕着,一边摸索着点亮了油灯。见丈夫还窝在被子里不愿(其实害怕)起床,气不打一处来,把被子一掀,扯住刚干完那事蒙头想睡“丈夫”的左耳……噫?顿时发惊!本能地“啊!”一声尖叫,满脸疑惑,恐惧地嚷道:“你…怎么…会…会睡在…在我这里?刚…刚…才干…干那事的也…也是你?

  这可不得了!媳妇心想,自己嫁过来毕竟快一个月了,尽管对丈夫兄弟间的声音分辩不太清,但每天在一个屋里进进出出,在一个桌上吃饭,丈夫与大伯(农村把丈夫的哥哥习惯称大伯)还是分得清楚。顿时媳妇觉得被人欺负、被人愚弄的感觉、委屈伤心地哭了起来……

  此刻,等在门外准备替换角色的老三听到媳妇哭声就知道大事不好——完了,终于露馅了!

  进屋后的老三尴尬又内疚地低着个头,不敢正眼瞧媳妇。而此时的媳妇倒像找到了依靠似地倒在老三怀里,那受惊吓的身子仍在微微颤抖。老三想安慰解释,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如果继续让媳妇哭下去又怕惊动更多的人,把事情扩大。突然老三“扑通”一声跪在了媳妇的面前,并用巴掌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脸颊。右半边脸顿时红肿起来(是真打)媳妇见此情景立即心疼起丈夫,还以为是长兄长父的“大伯”为大不正,强霸弟媳之故,便怒发冲冠扬手就打老大耳光,并怒喝道:“自己的弟弟也敢欺负,想女人自己讨老婆去,别以为老三怕你,我可没那么好欺负!”媳妇仗着自己近200斤的大块头,挺身而出勇敢地为丈夫抱打不平。只见老三媳妇甩动肥厚的大手左右开弓,直打得老大“摇头晃脑”。尽管打得很凶,下手很重,此刻的老大不敢争辩,更不敢还手。突然丈夫老三停住抽打自己耳光的手从地上窜起,用力抱住了媳妇并制止了施暴的媳妇替兄长求饶:“别打大哥吧,都是我的错,要惩罚就惩罚我吧。”老三想一个人把事情扛下来。这时,老二也悄悄地进屋了,只见三兄弟对视了一眼后,瞬间悲情伤感的一幕出现了——三个大男人齐涮涮地跪在媳妇的脚下,哽咽着同声祈求:请媳妇原谅,请媳妇不要离开这个家!媳妇顿时被眼前这一招搞晕糊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媳妇在想,平日里兄弟三人对自己都不错,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倒把智商本不高的媳妇弄得稀里糊涂的。

  然而,此事再大再重要也不如“内急”。媳妇心烦意乱急得大叫:“你们都别吵了,我要去厕所!”三兄弟齐涮涮站起来,巴结讨好地说:“我陪,我陪你去。”当然,再蠢的女人也会挑自己丈夫陪。

  至于老三在厕所里对媳妇说了什么,不用在此赘言,读者也能猜出。从厕所回屋,老三急忙找出一个月之前兄弟三人签订的那份不受法律保护的所谓的荒唐“协议书”递给媳妇。设料到,媳妇却大度地说:“不看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还看个屁。只当我前世造多了孽替你们三兄弟还情债。”媳妇顺手把老三递过来的“协议书”撕得粉碎。锣鼓听音,说话听声,见媳妇没有想离开这个家的意思。对!“还情债”,是来还情债的。三兄弟兴奋地把媳妇高高举起抛在新婚蜜月最后一晚的床上,而后兄弟们搂住各自占有媳妇的身子部位,六只手三张嘴狂吻猛揉……眨眼间,衣服也随之扒个精光,四具祼体滚成一团……

  即然已经到了生米煮成熟饭的地步,作为女人的她——媳妇又能怎样?

  其一,家丑不可外扬,若想在这个世上活下去,这种事绝对不能张扬出去,尤其对女人;其二,陪三个男人睡觉达一个月之久才发觉,这不明摆着这女人是笨女人、傻女人、蠢婆女人,自己的脸面往哪搁?其三,自己老姑娘一个,好不容易找到“称心如意”(对她可以这么认为)的人家,而新婚一个月就闹离婚,而这离婚原因又不能明说,别人会怎么猜疑?谁还敢娶?其四,是出于媳妇自身的原因,她身体强健,特别是性欲比一般女从旺盛,一二个男人很难让她满足,因而她确定不想离开这个家,离开属于她的三人大男人。一番利与弊分析之后,媳妇想开了,倒还觉得自己命好,倘若不是有缘嫁入这三兄弟之家,难免红杏出墙,那时,丢丑的可是自己。

  思前想后的媳妇也就默认并接受了这桩荒诞一妻多夫的事实婚姻。但是,当着三兄弟,为了作为女人的脸面,媳妇仍潸潸泪下并装着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羞答答地轻声说:“即然你们都舍不得我走,那我就留下来,尽管我与二位伯伯都有那种事(指性关系),但我只能是老三的媳妇,二位伯伯不可在外胡吹闲扯,谁要是打乱话哇出去,他这辈子就别再想与我那个(指终止性关系)了。从今往后,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兄弟三人轮班可以睡长夜,省得换来换去的麻烦。(这即是对“协议”的改革,也是平衡与笼络二位兄长的心)但是,我有选择的权利(撑控性权)。即然是一家人,你们赚的钱都必须一分一厘交给我(撑控财权)。谁不交或少交,被我发现了,那是受到惩罚的,怎么个惩罚,你们自己去惦量惦量。都是身强力壮正当年的大男人当然知道媳妇所讲的惩罚的涵意。尽管媳妇提出的条件有点苛刻,但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三兄弟只是默认表示同意。

  一场有惊无险的“穿帮”戏总算化险为夷。待二位兄长走后,媳妇假装埋怨丈夫老三,说这么大的事不该瞒着她一个人,还瞒这么久,把她当“懂婆”(傻的意思),丈夫叹着气解释,我们家的情况特殊,家一穷二白,光棍三条,家徒四壁,仅靠一个人的能力,我们兄弟三人谁都讨不起老婆。虽然我靠兄长的帮忙娶了女人,作为男人的我却十分同情光棍的苦衷,更不能忘恩负义光顾自己快活而不管兄长,我做不到也不忍心。而我们不把“阴谋”瞒住,又有哪位女人肯嫁给三个男人?媳妇接着戏谑:“所以你们把我骗来了,”并狡黠神秘地斜了丈夫一眼,“难道你就舍得自己的媳妇去伺候不知怜香惜玉的那二位粗汉莽夫?”现在回想,媳妇隐隐约约地觉得有过好几次,压在身上的男人粗鲁得像强暴女人的感觉,没有一点体恤与爱怜之心,简直就是凶猛的饿狼猛虎,害得自己在难以忍受下才不顾羞涩地呻吟嗲叫……当然老实本份的媳妇当时没有起疑心,也没有责备丈夫老三。现在终于悟出,那几次一定是老大老二“犯”的。

  丈夫老三哭丧着脸,惭愧负疚地说:“要不是二位兄长的支持,我今生今世怕是也与女人无缘,共有(女人)总比没有好——什么逻辑?简直愚蠢、荒唐!可怜,可恨!气和媳妇狠狠地擂了丈夫几拳,之后又搂着丈夫笑出了眼泪,笑得老三莫名其妙。

  从此,丈夫三兄弟对媳妇俯首称“臣”,言听计从。小事大活三兄弟抢着做,把个媳妇当亲娘般孝敬。兄弟们使着招儿暗地里巴结讨好媳妇,为的是多争取一次“性临”的机会。媳妇她会变着法子给不当“班”的兄弟意外的“奖赏”。心血来潮时还会把兄弟三人都约来重温“蜜月末晚”的疯狂。

  虽然法律不允许,也违反了道德伦理。但此类犯罪属于“民不举官不究”周瑜打黄盖——双方自愿。如真有人举报,当事人都不承认,又难以取证,法律也没办法干涉家庭内部这种龌龊事。而在那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里,谁撑得去管那种闲事?何况都是乡里乡亲的。这就如旧社会男人娶三房四妾,甚至娶一家几姊妹是一个道理。

  那年头,政府还没有提倡计划生育,媳妇当年就怀上了三兄弟的孩子,结婚的头七年里就生了五胎,共六个孩子(其中有一胎是双胞龙凤胎),要不是公社派人强行令媳妇做绝育手续,凭着媳妇的健壮及三个男人的“努力”,生他十个八个的不成问题。六个孩子中,按排行一四归老大,二五归老二,三六归老三与媳妇。虽然这只是他们自己的约定,但对老大与老二是心灵的满足与安慰。他们内心也可以骄傲的认为,我也有后,在这个世界上我也留下了繁衍子孙的“种子”,其实,谁是谁的孩子,三兄弟分不清,包括媳妇本人。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四人都把孩子当成是自己的孩子。

  这故事就发生在当年作者下放的阳山县偏北某公社的偏僻小山村里,这兄弟共妻之事是在知青大返城那年听说的,作者也亲眼见过这一家子。至于可信度谁也没有考证,除非有权威的DNA报告,要不谁也无法下结论。故事的真实性可有可无、没有必要去追究,何况此事已经过去30多年了,故事的主人公也都进入了老年,没有必须要去打搅他们幸福而平静的晚年生活,只当人间传奇,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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